所谓设计,就是通过创造与交流来认识我们生活在其中的世界。好的认识和发现,会让我们感到喜悦和骄傲。——原研哉:《设计中的设计》
---2007/5/2 17:05 - C:0南普陀寺有一张佛教人物图谱分发给游客的,这张图很有意思,它是南普陀寺的寺庙结构,殿和廊的位置结构等同于人物的位置结构。不同的人物站在不同的位置,中间的中间,两边的两边,规规矩矩,这个结构同时也是老百姓心目中的佛教人物的“等级”——等级观念是我们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不过有趣的是,并不是独裁制度,而是“三权分立”。
此外,除了高高在上的释迦摩尼佛以外,最中间的其实就是老百姓最喜欢的那些佛教人物,大多都是真正的慈悲心怀,而且有很多的故事传说。观世音自然不必说。传地藏菩萨已经是佛的级别,但是发下宏愿,不渡尽地域无数恶鬼坚决不成佛。另外弥勒佛号称是未来佛,大肚子布袋和尚则是中国传说变化出的形象。
观音和弥勒还是佩戴的颈饰最常见的形象,男戴观音女带佛。
A Magazine 的联合出版人Patrick评价安特卫普最知名的服装设计师之一Martin Margiela策划的那期A Magazine时说,Martin Margiela用杂志“build his own world”。
“建造一个自己的世界”最能清楚地描述A Magazine在杂志领域是一个怎样的异类:它完全打破了杂志的规则,让每个“策划者”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建造”一个他们自己的“世界”,做策划,邀请自己的朋友,完成选题等等。Martin Margiela借用这个机会,邀请了众多朋友、合作者来闲聊,比如最初他们如何认识的,其时这些人正在做些什么事情等等,通过一个历时的叙事方式回忆那些鲜活的细节,当时和现在的生存状态,从而基于时间建造了一个“世界”。
另一位服装设计师Haider Ackermann却似乎在利用杂志建造一个“潜意识世界”:没有明显的逻辑和规则,一切显得抽象,偏于沉重或暗淡,充满矛盾。
A Magazine就是如此,提供充足、自由的创作空间,让时尚界的优秀玩家们去“创建”或者“表现”一个完整的世界。下一个,他们原本打算呈现Dior的首席设计师John Galiano的“世界”——John Galiano颇有兴趣,不仅答应下来而且有很好的主意。只是可惜,这些想法被LVMH的老板Bernard Arnault听说之后,觉得应该用来让集团自己出本杂志或者书,A Magazine的想法就这样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截走了。
A Magazine是比利时土生土长的杂志,但是其新锐、时尚却受到国际广泛关注,一方面是其独特的操作手法,另一方面则是其蓬勃的原创精神。同时,走在时代前面的影像,以简单、深入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变成流行的灵感源泉。
溯其历史,2001年,被时尚界成为“安特卫普六君子”之一的Walter Van Beirendonck,正策划安特卫普的时尚活动Mode 2001 Landed Geland,No. A杂志做为这次活动的组成部分诞生了,同为“六君子”之一的好友Dirk Van Saene承担了第一本杂志的策划工作。
No. A诞生就颇为耀眼,作为时尚杂志却全黑白印刷,且没有封面——但是并不是出于成本原因,杂志的印刷颇为精美。Dirk Van Saene说,没有Cover能够覆盖所有的内容。此外,黑白照片的拍摄照样能够传达出丰富的时尚信息,你仍然受到衣服和织物的冲击。杂志的内容形态也颇为多元,在照片之中穿插着很多简单的手绘插图,并且有不少大版张的黑白海报能够从杂志里展开和分离。
大胡子Walter Van Beirendonck也成功地达到他的目的:安特卫普需要一本特别的时尚杂志。对于这本新生杂志,他们给予了一个充足的理由:“We want to return to a poetic, fresh and ‘pure’ fashion magazine”。No.A杂志出来反响就不错,迅速地拥有全球范围的Fans和收藏者。杂志如同安特卫普的时尚与设计一样,具有很强的扩张力。
A Magazine最初打算以No.A、No.B、No.C……的方式出版下去,但是出到No.D的时候,早期的荷兰出版商倒闭了。这前四期杂志的策划者分别是Dirk Van Saene,Bernhard Willhelm,Hussein Chalayan和Olivier Theyskens。Hussein Chalayan的那期杂志让人充分领略了这个天才设计师的全部世界,你可以看到深切的人文关怀,而且展示了其设计的根源所在。
杂志由另外的出版商接手以后,就固定以“A”作为名称了。Martin Margiela就是杂志名称固定为“A”以后的第一个策划者(Curator)。杂志里,大家除了回忆是如何开始和Maison Martin Margiela合作以外,还分享了很多创作,而且绝大部分的创作以Margiela年轻时最喜欢的颜色“白”作为题材贯穿全本杂志。
看上去最为兴奋的应该是Yohji Yamamoto,和其它人那样尽量以图像作为表现手段不同,在第二期A Magazine里,他说了很多话,不光是他自己,还有很多他请来的人。他想要很多communication,通过交谈来解释时尚,而不是用图片铺陈。出版人Patrick说,Yohji Yamamoto是想让读者放慢速度来看待时尚。
第三期A Magazine,就是Haider Ackermann建造的“潜意识世界”。
而下一期,A magazine还是得从头开始,一个新的世界将会被建造出来。
Hester是一个很悲伤的人,她经常陷入到消沉的情绪之中。她37岁,但是生活显得十分不顺利,她认为自己在电视和电影的剧本写作上能做点什么,但是不断受到拒绝,在过去三年里她工作的公司都倒闭了以至于她还没有任何一个作品问世。这是她众多倒霉事情中的一件,她在给Re-Magazine杂志的信中絮絮叨叨地介绍了她很多类似的事情,比如她一直碰到的都是很糟糕的男人,而当她遇到一个还不错的人时,对方因为已经60岁了拒绝要小孩——而她却渴望有个baby。还有她的童年很怪异,父亲在她24岁时死亡以后母亲就患上了抑郁症……这些事情没完没了,导致她不得不接收药物治疗,看上去,情况得到了控制,现在她每天都在锻炼,吃维他命丸以及营养配餐。
Hester也是Re-Magazine的读者,她给杂志去了一封信,说:“我也许就是你们杂志下一期最合适的人选”。Re-Magazine是一个十分实验型的杂志,从2002年开始持续性地进入一个全新杂志领域,要做“一本关于一个人的杂志”,它寻找那些曾经有过“极端选择”的人作为角色,以虚构或者实际的故事去讲述某个概念。而Hester成为第一个他们完全真实的角色,她的故事彻底打动了杂志编辑,于是以此为蓝本,杂志社去伦敦追述和记录了Hester的倒霉……在长篇的问答或者独白之外,又以同样悲伤的影像来渲染情绪,而大量亮黄色给人带来很特殊的阅读体验,将悲伤以一种特殊的既鲜亮又苍白的印象融入到记忆之中。Re-Magazine详尽地记录了“悲伤”也创造了“悲伤”,长达8小时的采访让情绪一点点铺陈弥漫开来。
这就是Re-Magazine,这也是它最新的一期,同时是让创办人Jop van Bennekom最为满意的一期。因为通过一个真实的人物,杂志的核心理念“一本关于一个人的杂志”得以淋漓的表达,恰好是这种真实的呈现,使得它的力量要远远大于那些虚构。此外,恰好让一个真实和普通的人物成为杂志的“star”,赋予了杂志本身的特殊性,比如个人主义,比如平民叙事,让“媒体”不再是冷漠的、非个人的,而是易于接近的,从而提供一个“Re”的创造过程,即重新开始,提供一种新的可能性。
Re-Magazine 的选题十分有趣味。它并没有先入的概念,而是从故事开始,大家一起考虑,我们要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然后通过对故事设计和编排的讨论之中发展出概念来。第 11期的Re-Magazine的主角是“Marcel”,一个胖子,44岁,体重100公斤,他觉得自己太胖了,以至于在过去的10年里,尝尽各种办法进行“节食”方式的减肥——他不断和自己斗争,但是,他不断输给自己……2003年,他终于决定了停止节食,当他遇到Re-Magazine杂志的人时,他能够给每个人讲述无穷无尽的某个食品对人体会有什么影响……
杂志在讲述这个过程之中,降低了“设计”的概念,而是用文字和图片大篇幅、简介地相互交错,算是一种创新的编排手法,来完整的讲述故事,并且保证图像的连续性,减少其他“设计”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当Re- Magazine从最初的自由自在的随意性实验,发展到今天的持续性以某一种固定方式讲述一个选题时,杂志就渐趋于成熟,实验也变得更有针对性,直指生活的深处,或者情绪,或者观念。
Jop van Bennekom说,杂志在商店里卖得很好,尽管没有广告,但是控制好预算,Re-Magazine就可以存活下来了。
Q:介绍一下自己?
Jop van Bennekom:我是Jop van Bennekom,我创立了三本杂志:Re-Magazine、BUTT杂志和一本上个月刚出版的名为“FANTASTIC MAN”的男性时装杂志,我担任它们的主编和设计师。我住在荷兰阿姆斯特丹。我喜爱食物,还有,我今年35岁。
Q:“Re-”的涵义?
Jop van Bennekom:它表示“重做某事”或者“彻底重做”,如果你将“Re-”和“Magazine”放在一起,那么它意味着“以另一种方式做杂志”,就是提供另一种选择方案。
Q:你是如何开始Re-Magazine的?最初,你想用它来表达什么?
Jop van Bennekom:我是1997年当我还在艺术学院读书的时候开始做Re-Magazine的。我想创造一本杂志作为一种非常个人化的平台,而一般来说,媒体都是疏远的、非个人的。我想做点那种我可以和它直接发生联系的事情。我称呼它为“日常生活杂志”,关于现实,就像这本杂志一样,我自己的现实。在第一期,我采访和拍摄了我的朋友以及他们的生活。我也想逃避设计,避免任何特殊形式或者正式的规则。紧紧成为一个图像设计师对我而言没什么快乐可言,我真正想沉浸到传播和媒介之中,我想通过我自己亲自去完成这些来重新定义设计,摄影、写作和编辑,同时还包括发行和出版的一些工作。
Q:什么导致你将它变成“一本关于一个人的杂志”?你从读者那里获得了什么样的反馈呢?
Jop van Bennekom:在2002年,我们选择了改变。因为杂志已经变得如此试验,它每一期都会有彻底的改变。慢慢的继续这本杂志变得困难起来,每一期我们都是重新开始一本新的。这是,我决定我们应该具有一种更强的形式,于是变成了“一本关于一个人的杂志”。我们在“John”也就是第9期Re- Magazine采取虚构一个关于某年轻人的故事,他希望逃避一切事情,所以希望消失掉。打一开始,反响就非常好。很多人发现了这本杂志,它变得非常容易接近。
Q:你认为“一本关于一个人的杂志”和个人主义有关吗?
Jop van Bennekom:当然。它是个人主义的表达:一整本杂志关于一个人,它太关心一个并不出名的人物,它就像在吹牛皮。而且,个人主义也是杂志背后的观念,因为这个不出名的人物变成了杂志的冥想,比众多的名人要拥有更多有趣的故事。
Q:我觉得这种形式像记录片,2维记录片,你觉得呢?
Jop van Bennekom:对,它就是一个2维的,但是应该是电影,因为这里的内容要么是虚构要么半虚构。杂志也有很强的时间序列,其叙述性就像电影或者记录片。
Q:你们一般如何为杂志找到、挑选那些“做出极端选择的人”?
Jop van Bennekom:在已经按照“一本关于一个人的杂志”的主题来出版的4期杂志里,只有1期我们讲述了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物“Hester”,另外三期的人物“John”、“Claudia”和“Marcle”都是Re-Magazine虚构或者半虚构的角色。我们从思考我们希望讲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开始创造一个角色。什么现在讲出来会比较有趣?我们想解决什么东西?我们通过我们自己的意愿去讨论些什么事情,然后发展出一些概念来。
Q:你们是如何决定不同的图像风格和为不同的角色确定编辑线索?
Jop van Bennekom:它完全决定于我们想讲什么故事。比如上一期“Hester”,我们想讲述“消沉”,因为自从布什当选美国总统以后,我们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如此悲伤的地方,以至于我们周围的人看起来都是这样的沮丧。我们开始做越来越多的研究,以至于让“消沉”这个主题变得越来越不明确。然后“究竟什么是消沉”变成了杂志的概念。我们在伦敦询问这个真实存在的女性角色“Hester”,她就如此沉浸在“消沉”之中,并且这个杂志自己变成了这个确切问题的一种详尽的回答。Hester解释了她的悲伤从哪里来,它是如何发展以及她是如何“掌控”这些“悲伤”情绪的。于是,杂志里图像的视觉形式就变成了悲伤情绪的铺陈。
Q:迄今为止,那一期你最满意?
Jop van Bennekom:最后一期,第12期Re-Magazine“Hester”,让人非常满意,因为我对最后的结果非常喜欢。Hester确实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物并且她确实用她的故事赋予杂志灵感,而且影响了它最后的呈现。
Q:Re-Magazine的商业情况如何?你认为在商业上它是成功的吗?
Jop van Bennekom:也许在商业上根本不算成功,几乎没有什么广告——一本和时代没有紧密结合的杂志很难获得广告。它不是时尚杂志,或者艺术、生活方式,甚至也不是摄影杂志,似乎介入其中但是又游离于外,这使得它对广告商而言显得很有风险。感谢上帝,还好这本杂志在商店里销售得很好,我能够通过卖杂志和控制预算让它继续生存下来。
Q:你自己做过什么“极端选择”吗?比如出版一期关于你自己的,你会讲述什么样的故事呢?
Jop van Bennekom:我也做过一些“极端选择”:希望去做那些我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考虑任何其它问题。嗯,如果我要做一期关于我自己的,我想我会讨论“怀疑”。我总是在怀疑之中……如果一个人没有能力去做出选择,那么将会让很多事情变得不可能。我觉得“怀疑”是个有趣的选题,我看见我身边如此多的人有相同的选择上的困难,因为有非常多的可能性,你要反复选择和思考。这样一期杂志讲具有某种文化上的价值。
Q:你享受你的生活吗?你对未来是如何计划的?
Jop van Bennekom:我现在很愉快,夏天到了,我有很多的出游计划。同时也有很多工作,我在考虑做一本关于Re-Magazine的书,新一期BUTT杂志,还有我在准备Fantastic Man杂志的第二期。在这些工作之余,我打算夏天去瑞士阿尔卑斯山徒步旅行——我现在对此十分期待。
《Stockholm New》是一本英文杂志,对于斯德哥尔摩而言,这是一个国际平台,而且又是城市的窗口,其内容包括时装、设计、旅游、饮食等生活方式内容。它由Christina Sollenberg和Claes Britton夫妇于1991年开始创办,1992年12月份推出了第一期——两人再次之前曾在媒体工作并从事其它创意工作,后成立自己的公司,主要从事创意产业和《Stockholm New》杂志。杂志的具体操作并不容易,他们需要自己去拉广告,而且很长一段时间是一年一期,直至1999年变成半年一期。
纯粹的,混合的,创意旺盛生长
《Stockholm New》杂志的描述词语包括:“斯堪的纳维亚”的,“流行、设计和生活方式”的,“国际化”的,“领先”的。Christina Sollenberg和Claes Britton夫妇——杂志的创始人,认为,对于他们来说,“斯堪的纳维亚”不仅仅是一个地理概念,这本杂志是他们看待流行、设计、风格、生命力、文化、旅游、化妆、饮食的“一个视角”、“一种态度”和“一种精神”。
时代正在赋予杂志无数的可能性,但是有一种趋势是,杂志变得越来越个性化,变成一种表达的媒介,变成创作、设计的产物,变成某种“生活方式”的纸质象征——它似乎变得越来越纯粹,这种纯粹是一种内在了,集中的,个性化的表达。所以,《Stockholm New》的每一期都显得十分专注,用自己纯粹、简约的态度去表达个人的视角,诠释或者表达。每一期杂志都营造了一种“氛围”,至于营销这种氛围的材料,则如此多元,“生活方式”一词所能容纳的材料都加以汇聚,形成“混合”的产物,有机地混合,从而纯粹地表达。这些素材包括上面所说的服装、设计、家居、化妆、旅游和一切能“抓住”你的东西,一切能够用以“表达”的东西。
《Stockholm New》这样更多诉求表达、表现的杂志,其背后的操作方式,有且仅有“创意”——《Stckholm New》将其创意的中心放在摄影上面。杂志每期都会有些资讯类的内容,介绍新的设计、新的场所、新的产品,无论如何,我们生活在一个物质的世界。出了这些纯粹的资讯以外,其它都是一个个用摄影图像来表达情绪的主题,这些情绪很有力量,但是明显他们更偏向那些力量内敛却表达得十分充分的照片,这样也使得他们的拍摄工作变得越来越复杂,往往需要很大的团队协作,比如30个人或者更多。但值得庆幸的是,在我们的一切时尚都以“物质”的形式来确定的时代,《Stockholm New》没有任何其他杂志可能的“物质崇拜”的弊病,他们更强调“气氛”,无论影像之中,物是处于极为视觉中心还是被隐在一个角落,无论是大势铺陈还是静默,物都融入到“氛围”之中。对于《Stockholm New》而言,一切都只是表达的素材,而真正的创意,只和“氛围”有关,他们将全部的创造力释放到图像的情绪里面去,任何图像抓住你的同时,也抓住了你的一种情绪,比如酒吧里女郎张大嘴吧的影像里,分明有一种声音在向外宣泄;比如拍摄的富士山景象是如此深邃,一种可以进入而且可以放松的神秘缓慢流动在图像之上。
每本《Stockholm New》都是一个创意在旺盛生长的花园。
杂志栏目的态度里面说杂志的每一个栏目都要像杂志本身一样进行定位,不仅包括读者还有操作这个栏目的具体方式。这里面已经表达了杂志需要“精耕细作”的意思。杂志需要精耕细作有很多原因,比如杂志是要品牌经营的,谁能不小心翼翼呵护品牌呢?杂志是读者细分的,你自然需要对你的读者深入了解。除了这样的理由以外,潘燕辉在讲“杂志的难与报纸的易”时这样一段非常切中要害:
杂志不一样,一年只有12期,意味着一年之内最多只有12次调整与表现的机会,而事实上,如果一本杂志在一年内犯了三次以上的错误,基本上就意味着这一年的时间白过了。因为一次错误通常需要2-3期才能发现并挽回。同样,杂志一年的出彩机会也只有12次,如果投入不大,不大可能做到每期都要极高的质量。
我想这个帐很容易算清楚,所以我一直强调,在每个月当期操作杂志开始,要有详细和明确的选题单,这个选题单要包括栏目名称、栏目选题内容的详细信息等,而且每个栏目要有备份的选题在同时操作,然后10天左右的时间应该对这个选题单做中期监测,以便及时调整。
但是很多杂志都没有这样的选题单,甚至有些只是一个月开一次选题会,然后大家分头干活约稿子去了。这样很容易没有办法确保当期杂志的质量。而如果你珍惜这仅有的12次机会而且明白每次失误需要两到三期才能弥补,新杂志则可能一开始就失去了机会的话,那么你就应该采取“精耕细作”和“确定性”的做法。一个完整的选题单加上所有编辑与编辑主管良好沟通就显得十分重要,而且这个选题单子里面的每一个选题都是应该经过事先讨论的。也就是说,当期杂志在月初或者月中应该在主编头脑里就很明晰且明细地想象出整本杂志来。这样,才是确定性和精耕细作的。
至于那种编辑自己找选题,约稿件,它只是日常行为,是每个编辑的具体行为,比如你负责栏目或者板块的具体内容,那么你需要发展你的作者队伍与内容资源,需要时时刻刻想着新的选题。但是对于当期杂志而言,编辑主管和流程编辑则需要准确控制当期的选题与内容。
我们再回头去市场看看,为什么那么多消费类杂志在封面、封面话题以及促销赠品和促销活动上死下功夫,那就是因为自己的杂志不具备“不可替代性”,究其原因,除了同质化竞争以外,没有培养出自己的品牌来是直接原因。再考虑一下为什么每期杂志销售浮动如此之大,为什么订阅率如此之低,这些问题都与杂志质量的浮动有直接关系,杂志质量确实是决定性因素,所以“精耕细作”加“确定性”的质量,才能保证发行趋于稳定上升的状况,才能赢得下一年的征订丰收。